《第一本书》（1887）：世界语的第一本书讲了什么

《第一本书》（Unua Libro）是柴门霍夫第一次向世人介绍世界语的小册子。它于1887年7月26日在华沙用俄语出版，署名 Doktoro Esperanto，约40页，内容有一篇长篇前言、八张承诺单、16条语法规则和917个词根的词汇表。柴门霍夫放弃了对这门语言的一切个人权利，所以这本书和这门语言从一开始就属于公共财产。

#基本信息

《第一本书》这个名字是后来才有的，1888年柴门霍夫出版了《第二本书》（Dua Libro），这一本才被称为“第一本”。到1889年前后，读者开始用他的笔名称呼这门语言，Esperanto 才成了语言的名字。1887年的时候，它只叫“国际语”（lingvo internacia）。

#这本书是怎样出版的？

1885年春天，柴门霍夫已经把这门语言准备好了，之后两年都在找出版商。未婚妻克拉拉·西尔贝尔尼克（Klara Silbernik）的父亲建议用她的嫁妆支付印刷费，华沙的印刷商 Chaim Kelter 同意了。两人于3月30日订婚，1887年8月9日结婚。

俄国审查官在1887年6月2日第一次批准了文本，7月26日（儒略历7月14日）给了第二次批准。后一个日期被庆祝为世界语的生日，见柴门霍夫日和世界语日。想了解这本书前后的经过，请读世界语的历史和柴门霍夫的生平。

#《第一本书》里有什么？

据 Aleksander Korĵenkov 所写的标准传记，俄语版的编排如下：

#前言：为什么需要国际语言？

柴门霍夫论证说，世界需要一门中立的第二语言，来缓解各民族之间的冲突。他指出，沃拉普克语（Volapük）等先前的方案没有克服三个障碍：这门语言必须容易到几乎能当游戏来学；必须能立刻用来同任何人交流；还必须想办法克服人们的冷漠，让许多人一起来学。第三个障碍引出了承诺单。

#语法和词汇表

16条规则就是至今仍然界定这门语言的那些规则：一个冠词，名词以 -o 结尾，形容词以 -a 结尾，动词按时态变化词尾，复数用 -j，宾格用 -n。1905年，它们被收入《世界语基础》（Fundamento de Esperanto），《布伦宣言》使这部文件不可更改。想看通俗易懂的说明，请读世界语语法的16条规则。

俄语版的词汇表有917个词根（据 Korĵenkov 和国际世界语协会）。如果把示范文章里用到的词也算上，有的资料统计为947个词根。这点词汇之所以够用，是因为词缀让它成倍增加，见构词法。

#示范文章

前言用六篇短文展示了这门语言的实际用法：

1. Patro nia，即主祷文。
2. 《圣经》中的一段，《创世记》第1章的开头几节。
3. 一封范例书信，写给一位朋友，全文用世界语，只附一张词汇表散页，用来检验对方能不能看懂。
4. Mia penso，柴门霍夫的一首原创诗。
5. El Heine'，译自海因里希·海涅的一首诗，开头是 En sonĝo princinon mi vidis，意思是“我在梦中见到一位公主”。
6. Ho, mia kor'，第二首原创诗，开头是 Ho, mia kor', ne batu maltrankvile，意思是“啊，我的心，不要这样不安地跳动”。

Patro nia 以及1887年的原文和讲解，可以在我们的范文页读到。示范文章里，每个词的各个部分用逗号隔开，这样一位什么都不懂的读者也能到词汇表散页里逐个查出每一部分。

有一个细节能说明1887年以来变化多么小。在书中，表示时间的疑问词以 -an 结尾：kian 和 tian，今天是 kiam“什么时候”和 tiam“那时”。柴门霍夫在1888年6月的《第二本书》补编里改了它们，见关联词。

#《第一本书》里的承诺是什么？

八张可撕下的承诺单请读者签署一份保证：Mi, subskribita, promesas ellerni la proponitan de d-ro Esperanto lingvon internacian, se estos montrita, ke dek milionoj personoj donis publike tian saman promeson. ——“我，下面署名的人，保证学会Esperanto博士所提议的国际语言，只要能证明已有一千万人公开作出了同样的保证。”

柴门霍夫看到了这个难题：没有人愿意去学一门没有人说的语言。他想用集体表决的办法来解决，并答应把这一千万人的姓名另出一本书公布。这个目标从未达到。到1889年，大约有1,000人签了名，只占目标的0.01%。许多人在承诺单上写了 Senkondiĉe（“无条件地”），意思是无论如何都会学。柴门霍夫分几次公布了签名者的名单，最后一次在1909年；国际世界语协会的一篇文章统计，承诺共有21,915份。

#《第一本书》之后发生了什么？

• 1887年的译本。 年底之前，Kelter 印出了波兰语、法语和德语版，各面向自己的读者。各种资料对确切日期说法不一，所以我们只写年份。
• 更多译本。 英语译本1888年和1889年出版，Richard Geoghegan 1889年1月17日的译本成为标准译本。1889年出现了希伯来语、意第绪语、瑞典语和立陶宛语版，1890年又有丹麦语、保加利亚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和捷克语版。
• 《第二本书》，1888年1月。 柴门霍夫收到了数以百计的来信，作为回应，“第二本书”给读者提供了用世界语本身写成的文章。这是第一本完全用这门语言写成的书。
• 补编，1888年6月。 柴门霍夫曾请大家提出批评，并答应一年后给出“最终形式”。有一段时间，他甚至退到一旁，希望一次国际大会来决定这门语言的形式。计划中的大会没有召开。
• 杂志和俱乐部。 纽伦堡的语言俱乐部1888年12月放弃沃拉普克语转向世界语，第一份杂志 La Esperantisto 于1889年创刊。
• 《基础》，1905年。 在滨海布洛涅举行的首届国际世界语大会使《世界语基础》成为这门语言有约束力的根基，其中大量内容取自《第一本书》。

#哪里可以读到《第一本书》？

这本书属于公有领域，扫描件和转录本都可以在网上免费获取。

• 俄语初版原件：互联网档案馆（Internet Archive）上的扫描件，可下载 PDF 和 EPUB。
• 波兰语、法语和德语版：互联网档案馆上的扫描件。
• 英语：Richard Geoghegan 1889年的译本 Dr. Esperanto's International Language，在英语维基文库上；LibriVox 有免费的有声朗读。
• 俄语文本：在俄语维基文库上。
• 只看世界语段落：世界语文本库（Tekstaro de Esperanto）收有全部世界语示范文章，并把旧的 -an 时间词改成了现代形式。

如果你想学世界语，而不是读它的历史，就不要从这本小册子开始，请用我们的免费12课课程；《第一本书》是一份历史文献。

中文读者可以参考中文维基百科的词条第一本书，它简要介绍了这本书的内容和语种。

#常见问题

#《第一本书》是什么时候出版的？

1887年7月26日在华沙出版（儒略历7月14日）。俄国审查官早在1887年6月2日就第一次批准了文本。

#《第一本书》是谁写的？为什么署名“Doktoro Esperanto”？

作者是眼科医生柴门霍夫。他用笔名 Doktoro Esperanto 署名，意思是“希望博士”。到1889年前后，读者开始按作者的笔名把这门语言叫作 Esperanto。

#《第一本书》有多少个词？

据 Korĵenkov 和国际世界语协会，它的词汇表有917个词根。如果把示范文章里的词也算进去，有的资料统计为947个词根。词缀让几百个词根变成几千个词。

#《第一本书》里的世界语现在还对吗？

基本都对。16条规则至今有效。主要的区别是，表示时间的疑问词在1887年以 -an 结尾，1888年改成了 -am。

#承诺单是什么？

书中的一张单子，读者在上面保证：只要另外还有一千万人保证，自己就学世界语。柴门霍夫始终没有凑够一千万个名字，但这些单子带来了最早的一批学习者。

#来源

• A. Korĵenkov，Zamenhof: The Life, Works and Ideas of the Author of Esperanto，世界语研究基金会（书的结构、承诺单、版本）
• 维基百科：Unua Libro；世界语维基百科：Unua Libro；维基百科（波兰语）：Unua Libro；维基百科（中文）：第一本书；维基数据：Unua Libro
• Zamenhof.info：年表传记（审查、版本、《第二本书》）
• 国际世界语协会，La Unua Libro和Promes-slipoj
• 维基百科，Dua Libro
• 世界语文本库，Unua Libro（世界语段落）
• 互联网档案馆：俄语初版、波兰语、法语、德语
• 维基文库：Dr. Esperanto's International Language（英语）和Международный язык（俄语）；LibriVox 有声版